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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一个挺恐怖的梦,主题是变异。

这种变异放在人身上看外表是看不出变化的,侵蚀的是思想,初期表现为性格边缘化,焦躁、抑郁、痴呆等;中期表现因人而异但大致一致,主要为精神恍惚,开始伤害人,有自杀倾向;后期和中期没什么大区别,但会开始频繁向他人做一个动作:毫无征兆地突然张开双臂索取拥抱。索取拥抱的过程也结束后这个人就会开始杀人了。

变异在动物身上就内外都明显了。我记得梦一开始我和朋友走进一家昏暗的小超市,发现这家超市有幼猫卖,我就买了一只回去。买回去后才发现,这只猫的躯体部分是蜷缩起来的蜘蛛腿,且性格极端暴躁,发狂的时候蜘蛛腿会张开。

这只猫后来传染了我妹,她的中期表现主要是伤害亲近的人,可能是因为感染源是我的猫……所以她第一个想伤害的人就是我,但这时她理智还在,会和我笑嘻嘻,只是精神恍惚的时候会到处找刀。后来我在一条步行街的一条小巷尽头逃走了,此后她一旦精神恍惚就会拿着刀在我逃跑的那个地方一直站着。

再后来记忆就比较零散了,发狂的人大规模杀人然后自杀的现象越来越多,一到杀人片段我就会进入上帝视角……简直是cult片。有印象的一段是,一个男人夜里骑着摩托车到处碾人,而且他几乎不在马路上碾,他开进开放式的小空间,比如超市、饭馆。他的摩托车和只开一个口的建筑空间合并起来就像绞肉机……

再后来我不回家了,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四处逃窜。这时候路上已经很少有人了。当我走到一个旧小区门口时,我发现路上仅剩的几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古怪,拔腿就跑前瞥见他们互相向对方做出张开双臂等待拥抱的动作,却没人真的拥抱上去。

我又找到一栋破旧的老楼,老楼下面有个废弃工厂,白天这里空无一人,我就躲了进去。深夜我听见嘈杂的声音,就从二楼阁楼的缝隙中看见一楼的景象:已经进入变异中后期的人聚集在这个地方,黑压压一片,似乎已经由这种思想的变异进化到了同一种信仰。夜里这个楼房是他们的“传教”聚集地,宣扬自杀,支持每一位“教徒”去教唆世人自杀。

在我努力尝试躲进一个排风口的时候,他们开始上楼了,鞋底和铁皮楼梯相触的声音越来越大……我就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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